此时醒来,撒穆尔看到的就是艾曼纽形容狼狈地靠在石头上分拣草药的样子,他心里莫名地一抽。
“艾曼纽?”他晃了晃脑袋,慢慢从干草铺成的垫子上坐起,似乎是艾曼纽为了方便带着他行动,把他整个人用两张毛毯裹着,外侧系了几圈绑带,撒穆尔抽了好几次才把自己的双臂勉强拽了出来。
“醒了?”艾曼纽把整理好的草药放在一边,起身背着手慢慢走到撒穆尔身边,“退烧了,感觉好点了吗?”
“咱们这是?我只记得飞机遇袭失事……”撒穆尔看着艾曼纽,“你受伤了吗?脸色很差。”
“坠机后佣兵团的人来了,我只来得及救你一个,那些佣兵团暂时被别的幸存者吸引走了,这里最多还可以住三天我们就必须换地方了。”艾曼纽盯着他,藏在背后的手掌握紧又伸开,然后再次握紧。
“Sam……你欠我一条命了。”艾曼纽突然伸手推倒撒穆尔,跨坐在他身上。
依旧清晰浓郁的血腥味和艾曼纽腥甜的信息素交融着涌进撒穆尔鼻腔,发情期的脆弱突然就再也控制不住,撒穆尔的一滴泪骤然滑落,“是的,艾曼纽,我欠你一条命。”
“既然你承认,长官……”艾曼纽快速出手,手上的藤蔓利索地把撒穆尔的双手捆在了头顶,艾曼纽露出了一个有几分疯狂的笑,他俯下身吻住撒穆尔,“让我来取我的谢礼吧。”
那是疯狂的两天,撒穆尔被艾曼纽喂了少量天然致幻剂,哪怕做过应对这类药物的特训,但是在艾曼纽高超的用药和催眠技巧下撒穆尔依然短暂地中了招。
他被引诱着叫着一声又一声的主人,他看到了那人腿间滑下的血液,也看到了自己流出精液和血液的下体——Alpha的肠道本就没那么适合粗暴的性爱,况且此时缺乏有效的润滑。
混乱的大脑想不清楚自己心里那种难以呼吸的纷杂思维究竟是什么原因,只剩下顺从那人的指令和动作。撒穆尔在哭,这一次的发情期他似乎格外脆弱;他又看见艾曼纽也在哭,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为他吻去泪水。
第三天他们不得不转移,艾曼纽没有再对撒穆尔用药,只是握着刀沉默地跟在他身边,似乎只要这个人生出逃离的心思救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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