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飞机在队友的控制下尝试迫降,但隔着舷窗都能看见破损的机翼。
撒穆尔被艾曼纽按着系上安全带做出防冲击姿势,但在艾曼纽站在座位位置和其他队友确认情况时,为了躲避另一发炮弹,飞机侧翼撞到山体,整个机舱剧烈晃动了一下,没来得及做好防护的人都被重重的抛飞又落下。艾曼纽注意到自己的落点是撒穆尔后背,为了避免砸伤他,艾曼纽往旁边蹭了蹭,却恰好腹部狠狠地撞在了滑开的小桌板上。
这架飞机有些老旧,小桌板的支架损坏向下翻折过去,但同时前所未有的剧痛让艾曼纽眼前一黑,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但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撒穆尔抓着用安全带绑回了椅子上。
迫降并没有想象中顺利,天旋地转的一系列碰撞,腹部被安全带拉扯着反复挤压,剧痛越来越强烈,因为防冲击姿势,艾曼纽闻到了自己的裤子正在散发出血腥味,不是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而是血液——他似乎正在出血。
但此时根本顾不上考虑这些,他最终昏了过去。
这场空难只有两个侥幸的幸存者,并不是在飞机落地解体后只有两个人存活,一起下飞机的有二十余人,但剩下的人全部被先于官方搜救队到达的佣兵团,也就是本次空难的罪魁祸首找到杀掉。
艾曼纽根本来不及处理自己身体的问题,他带着发烧、头部受伤昏迷又进入发情期的撒穆尔躲进了森林里。
当年只是感兴趣了解,本以为毫无用武之地的动植物学、求生技巧等等零零碎碎的东西在此刻全部排上了用场。
在艾曼纽收拾出来的山洞里,撒穆尔在空难后第一次醒来。
佣兵被其他幸存者吸引去了别的方向,这个山洞暂时安全,艾曼纽正在烧水处理草药,另外一口锅里正煮着鱼汤,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差。
没有充足的医疗设备,艾曼纽只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大约是在撞击中内脏器官受损,从出血情况来看应该是受Alpha信息素诱导充血的生殖腔撞击中受伤出血,暂时无法判断其他器官的情况。出血暂时止住了,也找到了一些具有麻醉效果的草药,但艾曼纽依然被失血、疼痛、精神紧张、睡眠不足和体力消耗折磨得不轻。
撒穆尔本就吃了药,之后艾曼纽几碗汤药灌下去就已经完全退烧,剩下的都可以被定义为皮外伤,他的问题倒是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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