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

        就像是已经彻底被驯服的狗,他们在森林里躲避了十五天,也做了十五天,每一次艾曼纽都会掰开撒穆尔的腿,毫不怜惜地撞进去。他没办法标记撒穆尔,于是就偶尔在性事的最后把自己的后颈送到撒穆尔嘴边,让对方咬下去,然后放任自己蛮横的信息素让对方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艾曼纽的监禁、用药和折磨下,撒穆尔无法得到良好的休息,身上的伤也始终无法完全愈合,分明是受伤较轻的人,此时却看着和持续失血的艾曼纽一样苍白而憔悴。但艾曼纽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却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如果不是伊丽莎白活得很好,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了。

        但艾曼纽没有让自己太过于沉溺在对撒穆尔的全面掌控当中,哪怕这种丢弃一切的掌控确实感觉很棒。

        当艾曼纽注意到佣兵团已经被A国军方派来的搜救队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带着撒穆尔潜入了一个佣兵团刚废弃的营地,布置了虚假的刑房。

        擦洗、捆绑并安置好撒穆尔之后,艾曼纽用之前从佣兵手里缴获的刀具,狠狠刺入自己的腹部,拖拽着身体爬到营地外围升起浓烟,然后放心地昏迷过去等待救援的到来。

        但艾曼纽没有看到的是,透过帐篷的缝隙,撒穆尔望向地面上满是鲜血的拖拽痕迹和远处昏迷在血泊里的他时,缓缓流下的泪水。

        两个人被成功救援之后各自在医院都住了很长一阵,医生告诉艾曼纽他永久失去了生育功能。面对医生惋惜的神色,艾曼纽没有给出什么反应——这是他已经充分估计过的后果。

        而另一边,撒穆尔身上被强奸的痕迹作为他身上最大的伤,自然也没有办法在医疗团队面前隐瞒。

        撒穆尔表现出了极大的精神创伤,且考虑到他体内检测出未代谢完全的致幻剂,内部调查团队选择先找上了看起来精神状态稍好的艾曼纽谈话。

        对于山林里的十五天,在艾曼纽的描述里,是他们从飞机失事后就一直带伤躲避,直到某一天被佣兵团抓到。佣兵团一再逼问他们本次任务相关的涉密情报,他们一直没有泄露情报,因此被关押虐待。佣兵团内有比较变态的人,他发现撒穆尔正处于发情期就强奸了撒穆尔并胁迫他和艾曼纽做爱,最终他们逃离前,处于报复心理刺伤艾曼纽,废了他的生育能力,但也给了艾曼纽带伤到达营地外围放烟的机会。

        艾曼纽的陈述里几乎没有几句实话,但艾曼纽顺利通过了测谎,他的口供暂时找不到与现实证据相违背的部分,两人身上的信息素、伤势都和描述符合,与在佣兵团尸体和营地上发现的行动目的吻合,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获悉了想要的涉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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