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拍了拍手。走到他面前。
“你不说话？”
沈酌盯着他膝盖上的泥。
“你之前只跟我爸说了。现在给四个不认识的人也磕。”
“不认识也是长辈。你每年替他们扫，我替你替。”
沈酌别开脸。“你膝盖不疼？”
“疼。但我有医保。心理医保的那种——疼完了看你一眼就回血。”
沈酌抬脚踢了他小腿。力道不到三成。
裴渡嘶了一声。“刚跪完你就踢我。你良心让狗叼了。”
“你走远点。”
“怎么了？”
“我还有话跟我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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