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走到他旁边。“你起来。”
裴渡磕完第三个。站起来。走向第四座。跪。
沈酌拽他胳膊。裴渡的臂力b他大。没拽动。
“叔。同一个矿井下去的工友,活着的时候互相递水递g粮。您走了以后每年清明只有沈酌一个人来。从今年开始多一个。我劈柴不行,磕头还凑合。”
磕了三个。站起来。走向第五座。最小的那座。坟前的草割得最齐。
“这个是谁的?”
沈酌的声音微沉。“刘叔。出事那年最年轻。二十三。没成家。”
裴渡跪下去。磕的时候b前面几次都慢。
“刘叔。您二十三。我今年二十四。只b您多了一年。这一年您没来得及过。我替您过好。”
五座坟。十五个头。
裴渡站起来的时候两条K腿从膝盖往下全是h泥。军大衣的下摆沾满草屑。额角磕了个红印。
沈酌站在原地。手垂在两侧。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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