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亚雌也是极其听话的。

        这不没多久时日,就学会表达自己的需求了。

        刚来的时候他连一句“雄主”都要低头小声叫,做什么都战战兢兢,生怕惹人不高兴。

        现在倒是敢当着他和雌君的面把话说明白了,还敢撅着屁股自己求操。

        这一进步,程霄看在眼里,觉得不错。

        他慢慢从霍决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后穴里抽出湿漉漉的鸡巴,那根狰狞的性器上满是自己和霍决的体液,在空气里泛着晶莹的光。他连擦都不擦,直接握着龟头抵上了绒绒一张一合的小穴口,轻轻一顶,就陷进去半颗龟头。

        绒绒“哼嗯”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后穴一缩一缩地吞咽着那根滚烫的性器,肉壁饥渴地含住龟头,往里吸。程霄伸手扇了一下他白嫩的臀肉,低笑着问:

        “绒绒想要雄主的大鸡巴?那你该怎么说?”

        绒绒支起上身,红着脸,眼里蓄满了因为情欲而浮起的泪,乖得不像话:“求雄主操绒绒的小屁穴,绒绒的骚屁眼想吃雄主的大鸡巴,想得流水了……”

        “当然可以,绒绒好乖……”

        程霄腰上一沉,整根没入。

        绒绒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前面那根从未被碰过的粉嫩鸡巴当场就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后穴被撑到极致,那种满足感让他浑身发抖,连手脚都蜷了起来。霍决搂紧他,自己还张着被操开的后穴躺在下面,神智昏沉间,只觉一具温热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被顶得上下晃荡,那痛苦的欢愉和放荡的呻吟,像要把整个房间都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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