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抓着绒绒的两瓣屁股,往外掰到最开,看着自己鸡巴在那口粉红多汁的小穴里进出,每次都带出一截嫩红的肠肉,又被捣进去,淫水被搅成白沫糊了一整圈。他插得又急又深,把绒绒操得指甲都陷进霍决的肩膀里,混乱的叫声和霍决的喘息交叠在一起,缠成一片。

        到后来,霍决只记得自己和绒绒叠在一起。他在下,绒绒在上,两个小穴朝上并排。程霄操一下他的,就顶一下绒绒,来回轮换,两个淫水泛滥的肉洞都张着,被同一根粗大的鸡巴搅得汁水喷溅。

        他叫得比绒绒还要沙哑低荡,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却又偏偏挣不脱,只能被干得一下一下往上耸,直到程霄把精液灌了他满满一肚子。那些白浊的浓浆混着自己和绒绒的水,沿着交合处一股一股往外挤,浸得整个臀缝都黏糊糊的。

        霍决的精神污染被清理了大半。程霄就停下了。

        再多了,他承受不住。

        精神海这东西和身体不一样,身体上的累歇一歇就回来了,精神海里被搅动一圈,是要缓上好几天的。

        就这,因为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冲击,霍决已经爽成筛子了。

        他整个人摊在床上,眼神都是散的,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浅,手指都没有力气,只能虚虚地搭在绒绒的背上。

        霍决还是有些雌虫的自觉,不想让雄主的精液白白流失。

        他努力夹紧自己的屁股。

        那动作做得很吃力,他腰腹的肌肉绷了一下,又绷了一下,想把自己那处合起来。

        可他被大鸡巴都快操烂了,那处软得完全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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