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分着心思去清理精神海,一边继续着下面的动作,两件事叠在一起,弄得他呼吸也沉了下来。
这边绒绒被霍决抱住。
小亚雌的怀抱里抱着程霄的尾钩,那根东西又缠在他的腰上,这会儿被他攥在手里,凉丝丝地贴着。他窝在霍决的怀里,听着霍哥的呻吟。他平时寡言正直的霍哥叫得越来越骚,和他认识的那个霍决一点也不像。
他有些难耐。
小亚雌只觉得自己的后穴也莫名地空虚起来,一股股水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往外冒,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他的手慢慢伸到后面,指尖刚碰到自己又热又痒的穴口,就听见程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绒绒,自己摸什么呢?”
绒绒吓得缩回手,耳根红得要滴血。
可身体里的痒意更烈了,后穴像有蚂蚁在爬,肉壁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进来。他湿漉漉地抬起头,和程霄的目光一对,那点胆怯在雄主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变成了一种更强烈的期待。
他从霍决的怀里挣出来一些,手软脚软地爬到霍决身上,整个身子软绵绵地贴在霍决汗湿的胸口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只把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对着程霄,露出了刚刚被狂操、现在还没有合拢的骚屁眼。
“雄主……”他的声音黏得像化了的糖,又娇又软,还带着点颤抖的哭腔,“绒绒,绒绒的后穴好痒……要雄主……”
他把屁股又往后拱了拱,那隐在两条细白大腿间的小小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只饥渴的小嘴,正对着程霄的方向。顺着会阴流下来的水已经滴得满腿都是,亮晶晶地糊在细嫩的腿根,后穴口被泡得粉红发亮,一个劲地收缩着,连褶皱都在轻轻发抖。
程霄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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