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陵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竭尽所能地让沈白爽。
人都会得寸进尺,不管是恨一个人还是爱一个人,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沈白的纵容,甚至可以说是宠溺。
所以他知道不论自己如何侵犯沈白,沈白都会原谅自己。
所以他才敢——才敢打破自己从小建立起来的对沈白的崇拜枷锁,这么直截了当又肆无忌惮地直攻沈白身为男性的骄傲禁区,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再因敬畏对沈白小心翼翼。
而且他从沈白的身体反应也知道,沈白对他的侵犯显然是热烈欢迎。
当他的口腔将沈白那颗比鸡蛋还要大的浑圆龟头完全包裹住,再用灵巧的舌尖抵住马眼口往里钻探撬动,然后滋溜一下,将小巧灵活的舌尖送进那个被沈白自己用牙刷柄充分开发过的
宽大马眼,他能明显感受到沈白的魁梧身躯像是过电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过此时他欲火焚身,只顾着用嘴奋力裹吸品尝沈白巨大鸡巴沾着残留黏腻精液的腥臊滋味,全然没有凭借口感察觉到沈白马眼的异样。
随着沈白发出一声“嘶”的吸气声,沈白那两颗被他抓在手里的巨大卵蛋也极为有力地向上连连抽提,仿佛电梯被钢索向上牵引那般;
沈白那一身本就格外结实的腱子肉因此绷的更紧,清晰偾张的肌肉疙瘩像一块块石头。
而且因为沈白的鸡巴格外巨大,即便是在半软状态下,江玉陵也努力将嘴张到最大,也依然只能含住整颗大龟头和大龟头后面的一小截粗壮屌身,屌身的更多部分依旧延展在江玉陵的嘴巴外面,像一条黑黢黢的无鳞大蟒蛇,看起来像是这条大蟒蛇正在往江玉陵的嘴里钻,又像是江玉陵妄想将这条大蟒蛇吞进肚子里。
沈白咧着嘴,爽的一边连连倒吸凉气,一边用大手使劲地抓起了头皮,用以缓解过于强烈的快感带来的头皮发麻。
可这股让沈白惊异的麻爽劲头还没缓过来,沈白竟又觉得自己那临近宽大马眼口的一圈嫩肉随着江玉陵舌头的吸力,倏地向外翻卷了出来,被江玉陵略微粗糙的舌苔剐蹭着,让他又是猛地一激灵,迫使他仰起上半身有些慌乱地看了过去。
他看见吃他鸡巴吃的一脸欢庆江玉陵两边腮帮子用力向内收缩,像吸果冻一样叼着他的大龟头狠狠地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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