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江玉陵中午偷窥闫博被那个痞坏男人肆意虐玩粗大鸡巴操尿道的时候,他心里是憋着一股子火的。

        仿佛有一件本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他人强取豪夺。

        他对闫博是有感觉的,但是闫博那般自甘堕落的下贱模样,又让他大失所望。

        这种情形和他对许靖的看法类似。

        加上他心底深知自己身为老师不应该和学生瞎搞,所以这种失望加剧了他对闫博的远离。

        这种远离让他痛苦,所以他需要发泄,而此时的沈白俨然成为了他最好的发泄对象。

        当然,他对沈白也不只是发泄,更不会把沈白当成闫博来单纯解决自己性冲动的替代品。

        他对沈白的感觉,远比他对闫博以及和他以往发生关系的任何男人都要强烈。

        他也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硬要说的话,类似信徒与神明。

        信徒从未想过神明会为了自己走下神坛,在信徒最初的认知之中,神明只需要站在那里供自己仰望就好,信徒就能因此安心和满足,获得力量。

        可是有一天,泥塑疏远的神明真的活了过来,为了信徒褪下圣洁的衣袍,一步步走向信徒,主动而热情地拥吻信徒,信徒便从一开始受宠若惊的心态,转变成了无比贪婪的自私占有。

        就因为从未设想过这般幸运的眷顾,所以在接受了自己被眷顾的事实之后,便不再容许这样的幸运再降临在别人身上。

        便想要这般庄严宏大的爱意只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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