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玉陵那般色气贪婪的表情往心里一冲,他的脑子里嗡的一下,随着腹肌群猛地向下塌陷,大腿肌肉也一阵激颤,顿时感到腰眼松懈发软,精关隐隐把持不住。
他从未遭受过这般惊心动魄的性经验,即便是他当初在部队里有无数个夜晚被那小兵猛吸鸡巴,也从未像被江玉陵口交时这般销魂蚀骨。
倒并不是说江玉陵的口技比那小兵高超,而是全因为他意识到正在给他口交的人是江玉陵。
不同于他对小兵那种更像弟弟一般的维护纵容之情,或者说他之所以被小兵勾到手,全是因为他天生就是同性恋,加上部队足够封闭制造出了一个让他热切想要发泄的时机。
他对小兵的喜欢也是喜欢,但远远达不到他对江玉陵的痴恋入迷。
爱不爱一个人的区别,光从身体反应来说都是非常明显的。
沈白激烈的身体反应助长了江玉陵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尤其是沈白那颗润泽滑腻的半软大龟头,因为阳痿的缘故充血不够完全,像是一颗吸足了醇厚汤汁的大香菇,达不到其他男人的鸡巴完全勃起之后龟头的硬度和弹性,却反而别有一番柔韧的咬劲。
况且下午的时候沈白在家自己开发尿道射精了好几次,大量的残留精液裹着大龟头,沤在宽深的冠状沟里,被包皮包起来随着体温一发酵,产生的那股子炽烈且骚臊的熏臭味充斥了江玉陵的整个口腔。
这些精垢随着江玉陵的唾液冲涮,全落实到了江玉陵敏感的味蕾上,让江玉陵更为上头。
于是江玉陵把舌尖更用力地刺进沈白的宽大马眼里,还用牙齿叼着沈白大龟头后面的冠状沟轻轻摩擦,并且用手抓着沈白那两颗分量沉重的大卵蛋不断盘玩。
这一番多方位的快感刺激下来,沈白那棕熊一般魁梧壮硕的身躯彻底抖成了筛子,堵在喉咙里的浑厚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带着破碎的声调挤了出来。
在那一瞬间,江玉陵感觉到沈白的半软巨大鸡巴往自己嘴里蛄蛹了一下,硬度增加了一些,但距离完全勃起还差的很远。
江玉陵当然知道沈白阳痿的病症不可能短时间因为自己就能治愈,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完全硬起来,但江玉陵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个事实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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