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睁大眼睛。
这人明明是个男子,身量体格都是男子模样,可脉象里竟隐隐有一丝女脉。尺脉沉取,有一种奇特的柔和之感,与寻常男子迥异。
薛梅沉吟片刻,又看了看这人的脸,摇了摇头。
真是怪事。
他站起身,朝屋里喊了一声:“来人。”
两个亲兵应声跑出来。
薛梅指着地上那人:“抬进去,放到我床上。”
亲兵愣了愣:“大人,这人是从哪儿来的?”
“从房顶上掉下来的。”薛梅说得轻描淡写,“先抬进去,找身干净衣裳,我去给他换。轻着点,别弄伤了。”
亲兵面面相觑,可也不敢多问,七手八脚把那人抬起来,往屋里走。
将军跟在后面,尾巴摇得像风车似的。
秦威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头顶的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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