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一动不动。
薛梅走过去,蹲下来,借着月光看了看。
是个生面孔,穿着一身破旧衣裳,脸上沾满了灰,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人高马大的,块头不小,可这会儿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吓人。
“将军,起来。”薛梅拍拍狗脑袋。
将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还冲着地上那人摇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邀功。
薛梅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有气。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瞳孔。
他伸手搭上那人的手腕,凝神诊脉。
他外公是太医院的院判,他幼年在外公身边长大,学过几年医术,虽说后来走了科举的路子,可这诊脉的功夫一直没落下。
脉象沉而弱,是劳累过度、水米未进的症候。没什么大碍,养一养就好。
薛梅正要松手,忽然眉头一皱。
他重新按下去,仔细分辨。
这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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