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腹稿,燕宜安都是从哪里找到的那么多煽情的话的?言情?
“我没和老师说昨晚的事,”他顺着思绪,慢慢说着,“我就说你昨晚回来不舒服,大夫说还要静养段时间。”
林锦松的肩膀放松了一点。
越静亭舀了勺粥,晾在那里:“我当年也是……被大师兄捡回来的。孤儿。”
他垂眼看着手里的碗。
林锦松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被检测出来甲级中等的灵根品质的时候,很开心,觉得自己总算有用了,没白吃这么多年饭。”
林锦松就着越静亭的手,喝了口粥。
越静亭机械地晾着新的一勺粥。
“我不说什么才能不重要,什么优秀不重要……唉,我自己都不信。”
“起码在我这里,”越静亭总算抬起头,和林锦松对视,“你不需要做个好孩子,锦松。”
小孩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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