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学不会也没关系,事情做不到也没关系,不开心、想抱怨也没关系。”他很认真地一件件数着,“身体不舒服……那就说不舒服,不要瞒着人,不要瞒着我。”

        林锦松喝了口粥。越静亭放下碗,小心地、轻柔地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小孩抖了一下,但没躲开。

        “以后不拜师,不回灵篆院,去了其他地方……都没关系,还可以来找我。”

        燕宜安跑了这么多年,学术会议上见面了,吵架了,结束了不还是可以一起吃顿饭?

        第二天早饭,他不还是要假装无意地在师父面前汇报小师妹的近况,再看老头假装不在意?

        越静亭向来是一个很珍惜缘分,很擅长维护缘分的人。

        “做你自己就很好了,锦松。”

        他尽可能模仿着回忆里那个人的语气,却怎么也不能说得那般温和。

        小孩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呜咽着扑进他怀里,哭得脊背一颤一颤的。

        越静亭有些别扭地把人揽进怀里,心里大石落地,又有些感慨。

        当年对他说这段话的人走了,他也总算能把这段话说给别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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