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峰大哥怎么了,身体不太舒服吗?”

        银灰抬眼朝窗外角峰住的方向望去:

        “应该是感冒了,前天我和博士回谢拉格的时候是他来接我们的。”

        “诶?角峰大哥冬天确实好像很容易感冒,但这么严重还是第一…次”我把目光投向说话的讯使,对方注意到额外的视线之后语气顿了一下。

        饭后我拿着烘干只剩层粉末的麝香层质和那朵白花格桑,叩响了角峰的房门。

        门打开之后见是我他反应迅速的下意识合上,我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挤进半个身子,角峰的盾放在桌子边,看来是下午有在擦拭武器,他姿势不太自然的站在房间角落,几乎是和我拉开了个对角。

        “到这边来,角峰”我侧坐在他的床边,敞开的怀抱示意他应该乖乖趴俯。

        “给我看看伤口”我又不紧不慢的跟了一句,他起伏的胸腔看起来主人正陷入动摇不安中,他握紧了拳头最终又松开,卸下了宽松的外衣,一直藏在衣服里面的断尾露了出来。

        能看出来尾巴的主人有做过简单的包扎处理,但因为某些原因,解开包扎布后里面的伤口不是很乐观,骨质和皮肉层清晰可见被横切一刀斩出的切层已经血肉模糊了。

        开在雪地的格桑白化种,叶片肥厚,可用作临时消炎处理,能降局部的炎水红肿;麝香可外用,控制好用量直接撒在伤口上不仅能止痛还能化淤血防止局部坏死,本来我是想尽快帮他接上昨晚剁下来的尾部,但现在脑中又浮现出了别的用法。

        角峰想要背过身,两手扶在桌上把屁股留给我捉着他的尾巴上药,我不肯,双手顺着他的腰腹肌肉线条攀上他的肩膀,我面对面的抱着他一直往床沿带。

        最后终于听话的两腿分开跪在床沿,一屁股坐在我的腿根,我示意他扒住我的肩背搂紧我,我小心的捏紧靠近残尾的那一段把白色小花捻出汁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伤口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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