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跪坐着的身体弹动了一下,贴近小腹处逐渐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隔在我与他之间。
用茎根刮下来的麝香末一点点洒在正往外缓缓渗出血珠的伤口中心,角峰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屈辱地抓紧我背后的衣衫,因为疼痛刺激得微微发抖着,但下面的东西顶着我的肚皮,异物的触感越发明显。
我将剩下的麝香末留在他的床前,嘱咐如果觉得伤口发热刺痛就起来上药。他一直趴在我的肩头安静了很久,就当我以为他是不是失去意识一动不动了的时候,抽身的动作忽然重心一偏,我承受不住角峰这副庞大的身躯,径直压下来的重量给我撞倒在床上头晕眼花。
我艰难从这堵墙般的身体下抽出手,推了推他示意他起身,逆着光的面孔一时间无法辩识角峰脸上的表情,他就这么压在我的身上,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我朝他坏笑了一下,手轻车熟路的摸到他翘起的臀峰狠重的甩了一个巴掌,他跨在我两边的腿不自觉收紧夹得我生疼,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把身体里里外外洗干净的,但是手指插进后穴把精液导流出来的表情一定也很精彩。
我已经勃起了,贴着他柔软的腹部和同样炙热的性器隔了几层布料,互相磨蹭着。
我伸手把他的头压倒自己袒露在外的颈窝,角峰的鼻梁很高,换气呼气的声音都会大得多,粗热的呼吸不甚均匀的打在颈上的皮层,向神经源源不断的反馈着情欲的信号。
一边引导着他张开嘴大可以用作泄愤,把我的肩膀咬出个窟窿也无妨,一边抬腰小幅度的顶着他的下身,呼吸也变得缠绵起来:
“老爷昨天问我晚上去哪了……”我眯起眼睛,餍足地吐露出舌尖在角峰的耳垂边留下水渍,像是在扮演一只危险的魅魔袭击已经陷入欲望漩涡的人类。
角峰显然没那么清醒了,他听了话也只是蒙昧的点了点头,随即喉咙里就振动着发出低沉的哼叫,仿如附和着我说话一般。
“那把他也喊过来,看看角峰是怎么被博士操的,怎么样?”我收紧了胳膊,把他精壮的腰死死扣在身上,忽然缴紧的力让身上人也感到危险,他开始像昨晚一样挣扎起来。
“不,别!不行……”他好像现在才悠悠转醒,集中精神的甩了两下头,我把人卡着腋下往上举了两下,角峰的胸像两扇团扇饱满的压了满面,我费力的从他的胸肉中仰头让鼻子露出能保持顺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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