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很急需的话可以现在从身体里取一部分出来,我听闻立刻充满感激的向他致谢。

        对于讯使来说,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足以让他对自己这幅特殊的身体构造产生阴影和恐惧,甚至有尖锐物的惧怕症。

        我在客厅,卫生间的门外等了他很久不见他出来,最终敲门兀自进去了。讯使半解开裤子褪到隐约可见的股沟,前面更是暴露更多的肌肤,而在他的肚脐和性器中间的小腹中有一处凸起,那里就是装着我所需要的东西的地方。

        他靠在水池台面上,手里拿着一根尖锐头的勺管往那个香囊袋里探,但始终下不去手。

        他说过自己刚成年的时候,有一次被城外的猎户抓去差点把他杀了取走这块香囊,刚成年的讯使才得知自己腹中长得这个和别人不太一样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麝香如此珍贵,哪怕让他的种族一度接近灭绝。

        见我进来了他下意识遮挡住身体,用勾勒出引人入胜的腰线的后背示我,我将门反锁上,走到他面前接过探囊取物的东西,准备亲手帮他做这件事。

        讯使已经是事先同意了的,所以让他背靠台面,我坐在置物的椅子上,头顶投下的耀眼的暖光,灯罩散发出的热量包裹着已经褪去所有上衣的他,他乖乖的靠在那里,身体随着我轻轻捏住香囊口之后申进半圆挖勺的动作不自觉抽搐着腹部的肌肉。

        鼻尖如此贴近他的腹部,呼吸喷洒在私密的部位,再往下就是藏在堆叠的上衣下遮盖的微微抬头的性器,他崩溃地扶住我的头小力的推阻着试图控制距离。

        冬天是采集麝香的好季节,真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能弄得我满手都是,怎么洗也洗不尽的味道尴尬的在浴室的暖灯加热下挥散得更厉害。

        看着讯使别扭的穿回衣服,刻意遮挡下体的动作十分明显,如果不是现在没时间,真想直接帮他撸一发出来得了。

        我从新采的湿体麝香里挑出较干净的几粒结块,研磨成粉稀释在水中,拿着铁器皿装着的液体放在火炉边,静待着水分蒸发后得到的粗略加工后的粉末。

        银灰从书房里出来古怪的视线在讯使身上停了又停,家仆把饭都端出来之后,又打包了一份单独的饭食送到角峰的房间。

        吃着饭,讯使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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