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姐姐与我一同去吗?”
“我此行从东南出发,拜访罢在东南的好友,就要去西北见他。”令双手r0u着仇白脖颈帮她放松,“仇姑娘若愿意同路,想来你我两人也不会寂寞。”
又到入睡时分,令刚叫小二把铺盖抱来,就听见仇白劝她:“令姐姐今晚莫睡在地上了,这床也够宽……”说着身子就往旁边挪了挪。
令眨了眨眼:“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啦。”拿张薄被,躺在仇白身边。令鼻翼翕动,在仇白耳边低语:“这梅花香可好闻得很,仇姑娘,这是你信香么?”
“是……我这几日总控不住信香,让令姐姐见笑了。”两人离得近了,说话谈吐的气息都感受清楚,况且这也是仇白首次与一位乾元nV君同床而眠,更是羞赧。
令转过身子,与仇白相对而卧:“可能是你前些日子受过伤,元气还没完全恢复。”两人再聊些闲话,各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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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是被仇白低低的啜泣声扰醒的,为了忍住哭声,仇白不知咬了多久被角,忍得身T籁籁发抖,难耐至极才泄出哭声。
“仇姑娘哪儿不舒服?”令吓一跳,连忙柔声安抚她。
“难受……”仇白话语鼻音浓重,“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哪里难受?”令伸手去试仇白额头,着实热,但又不似发烧那般热。略略一闻,如同梅花开了满屋,碰一鼻子梅花香。
“下面……下面难受……”
令心下了然,想来是受了伤,让仇白易感期乱了。便亲了亲仇白脸颊:“仇姑娘莫慌,我来帮帮你。”
“啊……怎么帮?”仇白心下疑惑,“可、可令姐姐也是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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