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令的唇瓣已经从脸颊到了耳垂,唇齿轻轻衔住耳垂厮磨。“乾元就不行吗?”令语气带笑。
仇白心中大乱,原只道是乾元和坤泽JiAoHe乃是天经地义,如今令姐姐说乾元之间也可JiAoHe,属实是闻所未闻。可是,身旁的令姐姐本就是自己救命恩人,想来不会陷害自己;再说,令姐姐也是个实打实的美人,不知令姐姐身下那根r0U物会是如何模样……想到这,仇白竟有一丝好奇。
令吻遍仇白面孔,一路向下,又伸出舌尖T1aN弄她锁骨,惹得仇白更是难耐,眼睛一眨又是水光盈盈:“令姐……我耐不住了……”令伸手往身下一m0,一根沉甸滚烫的r0U物就藏在腿间,动情得实在厉害,铃口溢出的前JiNg把亵衣都沾Sh了。
令再不逗她,三两下除了衣裳,一具颀长漂亮的身子就横陈在眼前,月光透过窗户纸,显得身子甚是白净。r0U势粗长,令一手堪堪握住,就着铃口流得SHIlInlIN的前JiNg,上下撸动起来。“妹子别怕,今晚我帮你舒舒服服地泄出来……”言罢吻上仇白唇瓣。
被抚m0着,仇白舒缓得浑身都扭动起来。“令姐姐的手……好舒服……”仇白迷迷糊糊地迎合令的舌头。令姐吻得不急也不慢,极尽缠绵,仇白只觉自己被吻得更是浑身发热,下身只盼快些S出来。
令手上不停,铃口、雁首、柱身没一处不照顾到,指腹留着的粗糙茧子,每擦过雁首棱角之处,整根r0U物就抖一抖,仇白口中低Y又急促几分,泪水涟涟,又从眼角流下,不胜怜Ai。另一手覆着仇白一侧xr,轻拢慢捻,一团绵软在手中变换形状,尖顶一点红梅藏在掌心,轻轻撩拨几下,便小石子一般y。真敏感,令笑笑,低下身子,舌尖围着另一侧rUjiaNg打转。
“姐……姐姐!我、我不行了……”仇白三处敏感被抚m0着,来不及分辨快感分别来自哪里,便哭着喘着S出了YeT,S到小腹上,沾得令满手都是。令把沾满YeT的手放在两人面前:“仇姑娘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仇白大羞:“姐姐……那些腌臜东西,快擦了去……”令伸舌T1aN净:“好浓的的梅花香。”鬼使神差一般,仇白凑上令的唇间,似乎真想一尝,两人唇舌又纠缠起来。
少顷,仇白又被亲得浑身发软,喘着气,往令怀里缩了缩:“姐姐……它还y得难受……”令怎会不知,易感期的乾元,哪个是发泄一次就得满足的?仇白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也实在惹人怜Ai,不觉间,令腿间的ROuBanG也早已y得不像话。
“今晚必定让你泄个痛快。”令在仇白唇上又亲了亲,立起身子。朦胧中仇白看见月光散在令x脯,x前一对正如羊脂白玉温润,让人看得痴了。两腿突然被令分开,一个指节就探入ROuBanG下未经人事的花x。
惊得仇白连声道:“哎哟,姐姐……错了、错了,不是这儿……”
令探入的手指温柔扩张着,两人X器也紧贴着厮磨。“怎地不是这儿?这x儿里不也已经如此Sh了,可是想要我帮姑娘更舒服舒服?”
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攀附而上,仇白更羞了,手捂住脸,不愿看人:“可……可我是乾元,乾元的nVx太浅,姐姐太大……入不进的……”她感受到令的X器,b她还烫几分,热热地贴着两人肚皮。这要是进去,岂不是……仇白不敢想了,化作花x一GU汁Ye涌出来。
“莫怕,入得进的。”令安慰她,说话间,仇白似乎闻到一阵熟悉酒香,原来是前日昏迷时闻到的香气。闻到这GU信香,仇白明明滴酒未沾,却几yu醉酒,身子也不由得软了,x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令趁机一根手指完全送了进去,习武人家,身子本就耐受些,仇白也只哼一哼,就又低低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