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令姐的手心……也是很软的。”仇白说完,立觉这话有些轻浮,低着头不再言语。令把手背在身后,用手指抚了抚手心。
收拾妥当,令打地铺,就睡在仇白旁近。吹熄了灯,两人聊起各自身世,令问仇白可有去处。仇白想到今后在世上,当真是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人了,不语。
“不知仇姑娘可愿意同我一道,去见我的一位朋友?”令问。
“令姐姐的那位朋友……可愿意见我这般落魄的人么?”
“他向来好结交八方豪杰,想来也是愿意的。”似乎听见令轻笑一声,“再说,我很欢喜你,他也一定愿意见你的。”
听到令如此直白地说喜欢自己,仇白一时咋舌。支支吾吾说困了,闭上眼,令的光洁的后背浮现在脑海,明明身上有伤,乾元胯下那根r0U物竟还有抬头意思。仇白T1aN了T1aN嘴唇,若有光亮,定能看见她红如火烧的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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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身T恢复得极快,仇白前日方苏醒,不过两日便可下床,走动如常。令见仇白能走动,倒也不急着分手,与仇白在城里走走停停,玩了小半日。
春夏天气,行走一多,难免出汗,令与仇白携着手回到客栈,便唤小二烧上热水,抱来两个浴桶。要二人共浴,仇白难免有些扭捏。令看了看仇白,恍然有所悟:“仇姑娘要是不自在,我就等姑娘沐浴完毕再进来。我原先想着你我皆是nV子、也是乾元……江湖上行走久了,怎料做事却更加毛手毛脚了!对不住。”
“不,我与令姐姐共浴就好……”仇白牵住令的衣袖,“我刚伤愈,有些地方说不定还需令姐……令姐姐帮我,才洗的g净……”说完鼓起勇气去看令,看到一副笑脸。令拍了拍仇白的手:“仇姑娘的手修长白净,甚是好看。”
仇白趴在浴桶边,令在身后帮她擦洗,背上伤口横竖遍布,还好现在几乎都变成粉sE的nEnGr0U。温水浇上脊背,雾气蒸腾,仇白在热气里轻轻喟叹。“可觉得疼了?”令探着身子轻声问,不敢太使力。
“嗯啊……不,舒服得很……”雾气里,仇白的双眼也朦胧。想起令曾经说过的话,小心提起:“令姐姐的那位朋友,现下在什么地方?”
“他在西北。”令手上不停。几个字就让仇白浮想联翩。“那儿可远吗?”仇白问,就像稚nV询问母亲。
令笑笑:“不远的,慢慢走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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