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那两个侍卫也不过是纸糊的废物,哪怕周礼群吃饭时,她们就立在门外;周礼群读书时,她们就守在窗下,他还是被掳走了。

        依旧艰涩,窄小而紧致,犯人显然不敢把宝贝放他嘴里做些润滑,靠龟头灵液濡研半晌,那人仅没入半棱,不耐烦了,不再做戏,直接在他的身体里长驱直入,来回肏干,疯狂抽插间扶起他的屁股,似乎是饶有兴味地观察后庭花穴出入之势,那处慢慢淫津流溢,她也慢慢心不在焉,时不时动作过大滑掉出来。

        掉出来一次,她就扶着再让他的娇嫩菊穴被顶开一次,重复那恐怖的插入体验。

        周礼群隐忍难捱,他抗拒高潮,害怕高潮,可是他无法掌控,那舒爽叫他陌生,他尖叫地,崩溃地失禁,浑身湿透地被丢在太学深处。

        “公子,公子!”侍卫们清楚地记得男人终于抬起头时,眼里竟无对她们的丝毫责备。

        “嘘,本宫洗一洗,我们去皇姐府上。”

        白思远引他来到了周红的书房,但周红在外地还没有赶来。

        书房拥挤而温馨,角落里博山炉的青烟,不往上走,偏要贴着地面懒洋洋地爬,像几条吃饱了犯困的白色小蛇。

        “皇姐的雍素是什么味道的?”他问自己姐夫。

        “很普通的味道,”白思远拿起墨锭,“很像这个,再加之一些纸张般的体息。”

        周礼群凑过去,轻轻嗅着墨锭上的冷杉气,遗憾而羡慕地微笑:“对我来说很真的难想象。”

        “柳暗花明又一村,不要以他人之得视为自己之失,其实都差不多。”白思远没有很认真地安慰。

        周礼群倒是捧场,认真道:“之前认命,觉得当琯朗也没什么不好,少了许多牵绊,现在想想,人生是多么不完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