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眯了眯眼,二人到了方氏门外,只让她在外间等着。
她上次与方氏见过面,体验不是很好,这会儿也没什么交谈的欲望,便听话地坐在外间。
里面说话的声音听不清楚,容嫱端着茶水,脑子里不自觉分析起方才闻到的香味儿。
女子身上带香不稀罕,可一般没有挨得很近,是不会沾上的。
如她与秦宓亲近,秦宓身上便总会染上她的胭脂香。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秦宓才略带疲色地走出来。
方氏对一觉醒来就到了摄政王府,显然不满意,万幸没有吵着闹着要走。
容嫱知道他这会儿心情不好,自然不会直接上去质问他和方蕖做了什么。
她递过去一杯晾好的茶,柔声问:“夫人还好吧?”
“嗯。”他含糊应答,将茶水一饮而尽,心里头的烦闷才散去一些。
他抓着容嫱的手,声音有点闷:“幸而还有你。”
否则他便真的是孑然一身、独活于世了。
容嫱到屋里才让千醉把护膝和香囊拿上来,献宝似的捧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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