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嫱瞧见这情形,眉微微跳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福福身。

        身后接她的青伯已经紧锁着眉头,目光锐利地射向方蕖。

        他抢在容嫱之前冷声开口:“不是告诫过方小姐,莫要离王爷太近,免得过了病气?”

        方蕖没想到他这样不近人情,何况她现下隔得还不够远吗?

        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是为了夫人的事……”

        “没事的青伯。”容嫱笑着开口,大度道,“夫人的康健最重要,方蕖也是为夫人着想,绝不是故意违背你的话。”

        方蕖听着她这宛如正妃一般的派头,暗自咬牙。

        容嫱不放在心上,青伯才没计较,若是方蕖趁姑娘不在,故意挑拨王爷与姑娘的关系,那他是万万容不得的。

        容嫱知道青伯一向待自己好,心里有把握才敢这么说。

        等他把方蕖带走了,才施施然看向秦宓。

        秦宓极其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腕,边道:“母亲醒了,随我去看看。”

        这么一拉,容嫱便离他极近了,不可避免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

        这脂粉香气可不是摄政王自己的,倒是与方蕖方才经过身边时,她闻到的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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