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试了试,护膝的尺寸正合适,若不是亲眼见她裁剪,难以想象竟事先没有量过。
护膝上绣着繁复而精致的金色忍冬纹,一瞧便是用了心思的。
再看四只香囊,花纹取的是梅兰竹菊,各有千秋,配色或稳重大气,或雅致清新,都是极好看的玩意儿。
容嫱取下旧香囊,亲手替他系上新的:“这四只香囊,王爷轮着戴,不够再同我说。”
香囊制法不算难,她平日里闲着练手都能做。
秦宓拨弄了一下腰间月白色银线暗纹的香囊,眉眼间似雪后初霁,不自觉融开温柔笑意。
他将容嫱抱到腿上,手臂横在她腰间,轻轻吻着她的发髻,动作小心又虔诚。
容嫱没骨头似地倚进他怀中,早习惯了这样的亲密姿势。
她余光下撇,却是注意到缠在他腰带偏后侧的一方浅色丝帕。他今日穿着颜色本也浅淡,乍一瞧并不明显。
容嫱手指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抚了一下丝帕垂下的部分,面上笑盈盈道:“方蕖倒是很关心夫人,我瞧着情真意切的,实在难能可贵。”
“嗯。”他摸着手底下美人儿圆润的耳垂,觉得甚是可爱,回答问题有些敷衍。
容嫱耳朵敏感,身子有些发软,赶紧捂住耳朵,还要坚持问:“今日方蕖找王爷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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