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用力捏着手里的冰块,说:“很快回来,让他们在办公室等我。”
他挂断电话,游千帆担忧地问:“你现在的状态能工作吗?”
宋怀凌:“嗯。”
然后游千帆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无论宋怀凌现在状态怎么样,他都得回去工作,所以他没有说“能”或“不能”,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答案没有意义。
哎。
宋怀凌松开手,冰块“当啷”掉进洗手盆里,他一边拿纸巾擦手,一边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游千帆说:“你先看着我。”
宋怀凌转头看他。
游千帆举起一只手,食指和拇指叠在一起比了个心,眨了一下右眼,笑着说:“我爱你。”
宋怀凌的动作停了。
盆里的冰溶解着,化成越来越多的水。
宋怀凌重新转回头,看自己的手,手已经擦干了,但他还在继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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