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说:“我大学读教育的嘛,多少会学点心理学,不过主要学的是教育心理学,所以其它方面只是略懂皮毛。”
这时有同事进来斟水,两人默契地停下对话。
同事在饮水机倒水,眼睛好奇地瞄了一下他们。
两个人站在洗手台旁沉默不语,其中一人还把手悬在洗手盘上方,手里握着个什么东西——这场面实在很怪异,任谁看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要换做平时,游千帆会发挥超强演技,说些话或做些什么让这个场景变得合情合理,但今天他什么也不想做,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宋怀凌的手,看冰块融化成水,一滴一滴地从他指缝里流出来。
游千帆伸出手,水滴落在他手心里。
好冰啊,连融化后的水都这么冰,冰块本身得冰成什么样,这样握在手里一定很痛吧。
同事倒好水出去了,茶水间又只剩他们两人。
“好些了吗?”游千帆问。
宋怀凌点了下头。
游千帆:“我……”
宋怀凌的手机响起,打断了这句话,他不悦地皱起眉,拿出手机。
是张舒亚打来的,电话接通后,那边说:“宋总你什么时候回来?法务部的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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