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接受了贺书和他的精选护工的轮流照顾之下,不出五天,沈应节就受不了了。

        虽然贺书一日三餐顿顿亲力亲为,尽量按照沈应节的喜好来,但实在是清淡过头了,沈应节觉得自己嘴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只有每天喝的药的味道格外大。

        “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的,让我吃点好的吧。”,沈应节看着面前每天翻出花的汤汤水水,眼巴巴望着贺书,偏偏对方也每天陪他一起吃这些,他连望梅止渴都做不到。

        “今天的菜不满意吗?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回去重新做,或者你着急的话我打电话让餐厅送。”,贺书很紧张,还以为是今天的菜不合沈应节口味,但其实沈应节就是嫌菜太淡了。

        沈应节重重叹了口气:“我想吃点咸的辣的,这样下去我味觉都要出问题了。”

        “医生说至少要两个星期,而且你伤口明显还没长好,昨天洗澡还叫疼。”,贺书非常坚定的拒绝。

        沈应节不说话了。

        其实伤口没那么疼了,但沈应节特别爱看贺书愧疚心疼难过的表情,稍微有点动作就哼哼唧唧的喊疼。

        贺书几乎把他日常所有需要都大包大揽了,沈应节每天除了呼吸和张嘴吃饭喝药,几乎就没有要劳他大架的。

        沈应节沉默地把肉末蛋羹和鸽子汤吃完,勺子一放:“我要洗澡,吃了一身汗。”

        “好。”,贺书收拾好碗筷,就去病房里的浴室放水。

        沈应节总算发自内心地扬了扬嘴角,这几天他用以缓解枯燥乏味的病房生活的一大乐趣,就是让贺书帮他洗澡。

        沈应节的伤口不能碰水,偏偏受伤的部位是腰腹,冲澡或是泡澡都很难避开,所以洗澡也只能是用小桶接水小心地擦洗其他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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