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绕着碗沿舀起一勺粥送到沈应节嘴边:“在机场就被抓了,现在正在警局待审,不过也没什么悬念了,人赃并获,那群保镖能说的也都说了。”

        沈应节张嘴吃了口粥,觉得米被煮得很到位,还有点甜丝丝的香味:“那就好,我就说他跑不了,那个捅人的保镖怎么说?”

        “他自己的说法是他没想伤人,只是想拿刀挟持我获得和警察交涉的机会,没想到你突然扑过来,来不及收刀才误伤的。”,贺书缓缓抽了口气,才接着说:“这只是他自己的说法,故意伤人和失手伤人性质不一样,他肯定会捡对自己有利的说,不过他伤人已经是事实,就算他咬死不承认也没用,警察不会听信他一面之辞。”

        沈应节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郁闷地咬着勺子吃了一口粥。

        “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没必要纠结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没事,我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好你让你早日康复。”,贺书知道沈应节心里在纠结什么,他告诉沈应节关于保镖自述的口供时就担心沈应节会钻牛角尖,觉得是自己多此一举。

        贺书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个人还是倾向于他是与我有私人恩怨或是在特殊情况下受刺激的冲动行为,如果只是想拿刀挟持不该是这样的角度和力度。总之,如果没有你,我很有可能就没法好好坐在这里,但是以后再有这样的危险情况,我还是恳请你先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出什么意外,我想我可能更没法好好出现在这里。”

        沈应节不习惯贺书这样大段的剖白,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家给你做。”,贺书把吃完的保温桶收起来,重新把床摇下去,让沈应节平躺,“你先躺着多休息,我请了个护工,我不在的时候就由他照顾你。”

        “我就在医院订餐吧,你也休息会。”沈应节估摸着按贺书的状态,估计是从昨晚接到贺景文的电话开始就没正儿八经休息过了。

        “你下一顿得九十点吃吧,赶不上医院餐了,再说医院餐味道不好。”

        “我点外卖总行吧,你赶紧回去给我睡一觉的。”,沈应节不容拒绝:“可别还没撑到我痊愈你就倒了,到时候谁照顾谁啊。”

        贺书总算没再拒绝,“那你注意饮食清淡,我会让护工监督你的。”

        沈应节觉得这事用不着贺书多说,他现在也没胃口吃些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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