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欺负你,我哪能让我的人受委屈,我就是不想让他好过。”,沈应节努力表现出一副理所应当毫不在乎的表情对贺书眨巴眨巴眼,可惜求夸奖的快摇到天上的尾巴怎么也藏不住,贺书心情更好了。

        贺书非常配合,拉过沈应节的胳膊拽到自己身前,轻轻抱住对方,低头把脑袋往沈应节颈窝里埋:“嗯,就靠你给我出头了,不然我好可怜。”

        沈应节乐了,伸手在贺书头上胡乱揉两下,开始胡说八道:“老公好不好?”

        “好,你最好。”

        在贺书那邀完功讨完好,苦主就找上门来了。

        沈应节没想到贺景文会直接联系他要见一面,虽然觉得不是很有必要,但不好拒绝,他决定去看看贺景文到底要说什么,就当看笑话也行。

        贺景文订的地方是郊区的一个私房茶馆,沈应节没怎么听过,查了之后发现虽然没开多久但很有情调,很符合沈应节对贺家人的印象,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喝茶都讲究。

        在知道贺景文要干什么之前沈应节不太想让贺书知道,下了班就直接自己开车去了,到地方果然和宣传的一样不错,人少也安静,沈应节心情挺好,决定一会多给贺景文留点面子。

        在前台报了名字,有侍应生带着沈应节往深处的包厢走,开了门,贺景文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

        包厢空间很大,中间只摆了一张木方桌,贺景文已经坐在左侧,其余三面都是屏风,看起来屏风后面还别有洞天。

        沈应节一进门,贺景文很客气地用手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但没有起身,沈应节不在意这种小细节,径直走向对面坐下。

        “我选了信阳毛尖,点了些茶点,你看合不合心意,要不要添点什么?”

        “客气,我不挑。”,沈应节毫不客气地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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