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你轻点…狗一样。”

        贺书笑了:“嗯,那你是什么。”

        沈应节不说话了,但贺书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沈应节肯定又在心里骂他。

        “我也喜欢。”,贺书放慢动作,伸手捋顺沈应节身上皱成一团的裙摆,刚好遮住交合处,只能看到硕大的性器不断插进裙摆之下。

        这个画面实在是有极大的冲击力,裙摆半遮半掩之下是狰狞的性器和狭小穴口之间的结合,光是想想就让贺书血脉贲张。

        性器从肠道中退出,只留龟头被穴口包裹住,柱身从裙摆下露出,再缓缓地重新插进去,很轻易地就顶到沈应节肠道里突起的敏感点,换来比铃铛声婉转曲折得多的叫声。

        沈应节觉得自己越来越会叫了,有时候从嘴里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面红耳赤,不敢相信是他发出来的声音,比起会所里的MB也不差多少了,沈应节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是有点天赋的。

        也离不开贺书的努力耕耘就是了,就贺书在床上这点狠劲,沈应节觉得自己够矜持了。

        贺书倒巴不得沈应节再骚一点更好。

        不过现在已经很骚了,贺书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沈应节,觉得对方气若游丝的呼吸声都带着娇喘的意味,骚得没边。

        沈应节今天确实有意勾着贺书发泄欲望,他能感受到贺书情绪的低落,才会在意味发现情趣内衣的时候往身上套,想着拿捏贺书这么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目前看来效果确实不错,甚至远超预期,贺书在他身上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强大精力,压着沈应节一轮又一轮的操干,根本不舍得放手,好像怎么样都不够。

        沈应节身体吃不消,一边在心里默默计划增强健身强度,一边有条有理地求饶:“我真不行了,我们要不下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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