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在硬挺的阴茎上轻轻抚摸,贺书饶有兴趣地看着沈应节的阴茎在他的抚摸之下翘得越来越狠,龟头冒出点晶亮的液体,在薄透的白色内裤上印出淡淡的水渍,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好多水啊,前后都湿了。”,贺书抬起沈应节的一条腿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将沈应节的下体更明显的裸露在他面前。

        “喜欢吗?”,沈应节抬手去勾贺书脖子上的铃铛,贺书喜不喜欢不知道,沈应节反正是很喜欢的。

        像是得到了新玩具一样,沈应节兴致很高,来回拨动贺书颈上的小铃铛,逗弄的意味明显,似乎很享受听铃铛晃动的声响。

        贺书看出来了,很贴心的配合,今天的每一下深顶几乎都是撞进去的,大力的动作幅度带起脖颈上的小铃铛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肉体撞击的声音,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沈应节的哭喊声还有贺书粗重的呼吸声,种种沉重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铃铛的叮铃声格外明显,沈应节在迷糊混沌的意识里被小铃铛牵出一条清晰意识线,遥远又清晰。

        与声音和大脑同样混乱的还有沈应节身上乱做一团的衣裙,贺书只脱了他的内裤,干到后半段进程依没舍得把沈应节身上的小裙子脱下来,边操边欣赏凌乱的女仆沈应节。

        相比光着身子的沈应节,身上挂着要掉不掉的皱巴巴的衣服看起来好像更乱糟糟,很好的激起了贺书的凌虐欲,想要把他弄得更乱一点。

        沈应节已经没力气去拨弄贺书颈上的铃铛,也没了问贺书喜欢吗的神气,那种游刃有余的劲全跑到贺书身上去了。

        “喜欢吗?”,贺书把沈应节的话原样扔回去,一边继续加深身下的动作,带动铃铛很清脆的响,勉强把沈应节的意识唤回来一点。

        虽然被干得乱七八糟,但贺书觉得沈应节身上那股妖里妖气的勾人劲还在,简直就像是浑然天成,眼波流转间千丝百转地缠绕贺书。

        “轻…呜…轻点…”,沈应节语气幽怨,责怪贺书每次干高兴了就控制不了力道,不管不顾地把他往死里撞。

        “喜欢吗?”,贺书不依不饶,铃铛哗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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