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醉鬼贺书居然坐得还挺稳,两人并没有一起倒在床上,贺书稳稳当当接住沈应节,搂住他的腰带进怀里。
这个姿势放在沈应节身上怎么都太娇了,沈应节有点不自在,推了推贺书示意他放开,贺书还是不说话,死活不撒手。
得,今晚是哑巴人设,不打算和他有言语交流了。
沈应节不跟醉汉计较,但醉汉一点自觉也没有,托着沈应节的脸就把嘴往上凑,沈应节不想和醉汉接吻,可惜姿势太过受制于人没躲掉,还是被贺书轻易得逞。
嗯…好像还行,洗干净了,没多大味道,于是沈应节也不躲了,放平心态享受亲吻。
因为是坐在贺书的大腿上,所以两个人总算处于同一水平线,沈应节不用仰头,体验感还是比站着好很多的。
贺书的吻与他今晚的语言和行动能力一样迟缓,没什么攻击性,很轻柔,又带着淡淡的酒气,酒精随着气味与唾液的交换顺着唇齿相碰的地方涌入沈应节的身体,从口腔和鼻腔入侵,渐渐蔓延到大脑,激活了沈应节大脑的神经,原本接近睡眠状态的大脑变得兴奋起来,算是进入夜生活模式,从脑神经向心脏发号指令,再随着血液流向全身。
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变得粗重,睡衣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扯得松散,贺书的手从上衣下摆伸进来,流连他侧腰的敏感地带,手指带过的皮肤生出酥麻的感觉,过电般沿着血管神经向四周扩散,沈应节觉得贺书的手有魔力,所经之处在全身激起千层浪的快感。
这快感自然不止停留在上半身,很快就向下腹窜去,沈应节感觉自己的小兄弟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腹诽贺书喝醉酒了也不忘撩拨他,把他火点起来了又不能做,这不是玩他吗?
为了避免在洗过澡之后还要欲求不满的一个人去浴室自己解决的惨案发生,沈应节毫不犹豫在火苗被掀起之前推开了贺书。
贺书正投入在两人亲热中,冷不丁被沈应节推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沈应节的表情充满疑惑。
“你喝醉了。”
醉汉又不能陪老子做爱,还来点我的火,这是极其需要被谴责的行为,沈应节在心里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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