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书立刻表示接收,但语气显然比叫老婆时低落。
沈应节十分恶趣味:“要叫我什么?叫一个听听。”
“老公。”,贺书声音低低的,但大概是因为醉酒,所以声音黏黏糊糊的,沈应节十分受用,给贺书这一声叫软了。
沈应节难得逮到贺书这样听话的时候,一时之间来了兴致,拿来手机,决定把这个难能一遇的时刻记录下来,以免贺书醒了不认账。
沈应节点开录音,再次诱哄贺书:“我是你的什么?”
“老婆!”,贺书毫不犹豫。
沈应节“啧”了一声,很不满意,“刚刚才教你的,怎么又忘了,要叫我老公。”
贺书从沈应节的口气里听出不耐烦,立刻从善如流地开口重叫:“老公。”
沈应节看了眼手机,录进去了,心满意足,再次强调:“沈应节是贺书的老公,记住没有?”
“记住了。”,贺书伸出双臂环住沈应节的腰,把头埋在沈应节胸口,头发光滑柔顺,沈应节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录到想要的东西,沈应节刚要关掉录音,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突然又说话了,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那你要什么时候娶我。”
沈应节一手抱着贺书的脑袋,一手举着手机,就为吃着这个姿势呆愣了有十秒,回过神也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录音关了放到一边,扶起贺书继续脱衣服。
好在贺书也没有要等一个回答的意思,或者说那句话压根不是一个问句,只是顺嘴一说,说完就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