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贺书都没再开口要求沈应节做什么,两人除了床上的关系之外,一直也没有别的话能说,就这样回到原来工作场上尴尬的关系,保持距离,互不干涉。

        但贺书没再从沈应节身上找到以前那样强烈的敌意,好像他怎么样都不在意,懒得和他剑拔弩张,只是当他是一个不熟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

        贺书不断想说服自己这样才更好,但却没明白为什么自己需要被说服。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变得很违和。

        不过这份让他不舒服的违和感,随着短暂出差的结束,重新投入全新的、忙碌的、没有沈应节的工作中之后,也一起结束了。

        也许没有结束,但至少他暂时忘记了。

        直到在要签字的合同上看到沈应节的名字,那种难以忽视的不舒服才又回到身体里。

        贺书想骂人,他难以接受大脑失控胡乱想的状态,他很少会这样,少有的不在掌控下令人感到格外不妙。

        于是他掏出手机,找到联系人_S,点开对话框,然后打字。

        he:今晚下班,来我家

        管他什么奇不奇怪的,贺书觉得人不能压抑自己的欲望,既然说好了一年时间,怎么也得做个够本的。

        he:还记得地址吧

        对话框上方的_S很快变成对方正在输入,贺书敲着桌子等了半天,怀疑沈应节得憋了篇小作文,结果最后只发来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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