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了,就在这睡吧。”贺书看着他僵硬地动作,突然开口,“你把你的房卡给我,我去你房里睡。”

        沈应节没理他,贺书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看着沈应节低着头,一步两顿地挪到门口,然后把门打开,走出去,转身打算关上门,贺书拦住他的手:“我来关吧。”

        沈应节还是低着头,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就朝着电梯走去。

        贺书站在门内没动,盯着脚尖,一直到电梯关门的声音响起,才轻轻把门关上,在空荡荡的走廊留下轻轻的“啪嗒”一声。

        贺书确定沈应节不对劲。

        在做之前就察觉到的被他忽略掉的一丝不对劲,实实在在的存在于沈应节身上。

        但是第二天沈应节又把这点不对劲藏起来了,还是那个潇洒自如的沈大少,让贺书无迹可寻。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迹象,许意辞大概比贺书更明显的感觉到,具体体现在只过了一晚上就从沈应节身上感受到疏离。

        明明还是小许小许的叫,还是热情大方对他笑容满面,但就是,就是不对了。

        许意辞自诩应该是没有自作多情的,昨天的小沈总分明就是对自己有意思的,怎么今天那点暧昧氛围就荡然无存,真成了亲密上下属了?

        这场面应当是贺书喜闻乐见的,毕竟他不想床板有过于混乱的男女…呃…男男关系,这很合理,这才合理,但他看着沈应节怪异的状态,他还是很不爽。

        很不舒服,比昨天看到他们谈情说爱还要令他不舒服。

        好奇怪,贺书觉得自己也变得奇怪了,和沈应节的不对劲一样没有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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