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的声调也逐渐变了味道,从纯粹的痛呼变成染上明显情色味道的叫床声。

        沈应节听到耳边的一声喘息尾音上扬,他迷迷糊糊地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贺书明显十分愉悦的声音响起:“这就爽上了啊?看来我们小沈总是真的很欠干啊。”

        “爽…爽你妈…啊操…..老子要被你…被你捅穿了……”

        “是吗?”贺书不知道是被他的哪个反应极大的取悦到,用一只手臂环到他胸前,把他整个人向上抬,两个人一起坐起来,这个姿势让贺书的性器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沈应节没忍住又是一声惊呼。

        沈应节整个人坐在贺书的阴茎上,整个人无力软绵绵的靠在贺书结实的胸膛上。

        小白脸胸肌练得真不赖,沈应节不合时宜地想。

        这个想法一出来,沈应节都快被自己气乐了,沈大少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名不虚传啊,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这一出。

        贺书差不多确定沈应节再没有挣扎的力气,于是解开沈应节手上的束缚,抓着沈应节无力垂下的手,从胸口往下带,轻放在肚子上。

        “摸摸看,你把我包的好紧,不会捅穿的。”

        沈应节被贺书的手带着摸到小腹,清晰的摸到贺书的形状,他简直要疯了,只是这个深度顶的他一句话也不想反驳了,自暴自弃地任贺书摆布。

        贺书又把沈应节放倒,摆成跪趴的姿势,重新耸动胯下,双手紧紧锁住沈应节的腰,大开大合地从背后操干沈应节,每次抽出到只留龟头,又整根没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到那湿润紧致的甬道。

        二人交合处逐渐被打出白沫,沈应节被逐渐堆积的快感抛起又落下,像是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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