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书没给他留时间好好感受和消化这种触感,滚烫的阴茎又重新顶了上来。
有了润滑剂的作用,这一次就顺利了许多,贺书趁着沈应节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就一个深顶,整根没入。
贺书随着沈应节失声惊呼一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好紧,好软。
沈应节的感受就没有那么好了。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被撕裂,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深,他只恨不能立刻晕过去,而不是清醒地忍受这样的酷刑。
更糟糕的是,贺书按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重重地插到底。
“啊…嗯啊别……啊啊你别…嗯……”沈应节随着贺书撞击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或许已经算不上呻吟,而几乎是叫喊出来。
这样的叫喊声当然没可能让贺书停下,这样的场景下,沈应节的每一声带着旖旎气息的哭喊都无异于催情剂。
身后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沈应节连零碎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无意义的叫喊。
贺书俯下身子,从背后靠上沈应节,身下的动作还在继续,沈应节听到贺书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很清晰,伴着热气吹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半边的耳朵和脖颈都点起一阵酥麻的触感,像是有电流划过,叫他忍不住发颤。
产生酥麻触感的地方却不只耳旁。
起初耻辱的痛感随着贺书一次次拓开肠道的动作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沈应节感到心慌的快感,从隐秘的某个点席卷到整个甬道,再逐渐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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