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徐嘉禾!”白子松根本来不及拽住裤腰带,下半身就被脱干净了,想拿旁边的被子盖住,徐嘉禾眼疾手快地把被子都扔到地下去。
白子松的两条腿被抬高,露出后穴来,徐嘉禾问:“你兄弟也会舔你这里吗?”
“嗯啊!”柔软的穴口被湿热的舌头舔弄,变成魅魔的身体敏感又干净,稍经爱抚,后穴便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全被徐嘉禾的舌头卷进口中。
徐嘉禾砸吧砸吧嘴道:“好甜啊松松。”
白子松羞耻地用胳膊挡住脸颊,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只剩下调整逐渐紊乱的呼吸的份。
舌头、舌头进来了!
白子松的细腰像弹簧般在床上挺动几下,两腿间的性器硬得发疼,舌头慢慢地往穴里探进,在里面不断摸索,最有力的舌尖在紧致的穴里探寻,最终在碰到一个凸起后白子松带着哭腔泄了身。
喷出的精液落在徐嘉禾的头发上,黑发中带着白灼,脸上也遭了殃,精水从挺翘的鼻梁上滑落,滴在床单上。
徐嘉禾擦了擦脸,有些埋怨:“松松你高潮了怎么不跟我说啊,我舌头都被你夹疼了。”
白子松头一次感受到如此剧烈的快感,出现了短暂的耳鸣,哪听得到徐嘉禾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高潮后的热泪顺着眼角流下,要不是一直挡着脸,他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淫荡。
徐嘉禾头一次见到白子松如此失神的模样,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舌头凑近白子松的臀部道:“没想到松松你喜欢这个玩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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