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是假的,想跟父亲撒娇,可父亲也没有把他当回事,他只能去找邻居家的小孩玩,方正柏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明明是同龄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对他好,他喜欢上方正柏也是理所当然。
白子松本以为方正柏也有那个意思,却没想到会被拒绝。
徐嘉禾听了白子松的讲述,沉默一阵,理所当然道:“以前没有人喜欢你,现在有了啊。”
“嗯?”
徐嘉禾手指向自己:“我啊!”
“……你只是馋我身子。你下贱。”
徐嘉禾:“……”
“馋你身子怎么就不算喜欢你了?我要是讨厌你,怎么会对你硬得起来?”徐嘉禾说。
白子松有理有据:“把我当炮友罢了。”他低头看着电脑键盘,“如果我不是魅魔,没有碰你,你根本不会喜欢我。”
“兄弟那种喜欢就不是喜欢了?”徐嘉禾问。
“你也想跟你兄弟上床吗?”
徐嘉禾见说不过他,一把抱起白子松,把他放到床上,脱掉他的裤子:“你兄弟也会脱你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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