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白子松看到镜子里,他一向白皙的脸因为情潮染上红霞,下垂的耳朵随着撞击不停抖动,身后的尾巴不安晃动,又不随他意的悄悄缠上徐嘉禾的手臂。

        这不是他……这不应该是他……如果不是这具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子,白子松怎甘心屈居人下。

        徐嘉禾嫌弃白子松腰抬得不够高,让他肉棒进得不顺,把白子松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台子上,白子松感觉腿根传来撕裂的疼痛,娇气得哭喊:“不行……好疼……不要这个姿势……”

        徐嘉禾没听他的,坚持握住他的一条腿,白子松整个人都要被拆散了,屁股和大腿尤其得疼,他怎么哭喊都没用,徐嘉禾的心是石头做的,眼泪滴不穿。

        “别撒娇!”徐嘉禾一只手伸到白子松胸前揉捏他的乳肉,嫌弃道,“这里肉这么少。”

        “唔……对不起……对不起……”

        白子松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他已经被操傻了,眼睛无意识地翻出眼白,憋得青紫的肉棒快坏掉了。

        想射……好想射,谁来救救他……

        “正柏……”

        白子松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徐嘉禾只看到他嘴唇动了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却下意识感到不快,两根手指并起伸进他的喉咙,感受到白子松作呕时收缩的食道:“你晚上吃我鸡巴的时候也挺享受的吧?”

        “唔嗯……嗯……”白子松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眼角的泪流不尽了,下身快失去知觉,他讨好地用尾巴在徐嘉禾胸口轻蹭,这是魅魔求饶的姿势。

        可徐嘉禾哪懂,他只看出来白子松在勾引他,操得更用力了。

        白子松惊呼一声,后穴的撞击又快又重,他实在受不了,在徐嘉禾深深一插后,腰部颤抖不已,被绑住的性器居然射了,但射出来的不是白浊的精液,而是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