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咬着牙不说话。
徐嘉禾微微皱眉,他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白子松嘴还这么严实,他忽然想到个主意,从一旁拿了曾捆住他脚踝的东西把白子松跨间淌着精的性器从根部捆住,又拽着他的尾巴逼迫他翻身正面对着他。
把白子松抱在怀里时,徐嘉禾才警觉到原来他这么瘦小。
“等……等一下……太深……好深……”
白子松像是被操傻了,只会喃喃地重复几个意义不明的词汇,捂着肚子仿佛怀了孕,他身体痉挛得厉害,徐嘉禾的肉棒本就又粗又长,两人的身高又相差了15厘米,白子松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可后穴里传来的快感不是骗人的,白子松知道自己淫荡的身体在性虐般的做爱中得了趣,不停蠕动的肠肉在欢呼着讨要更多,受苦的只有他的性器罢了,本要射精的性器被恶劣地捆住,所有的快感仿佛堵在喉咙难以发泄。
“松开……不行……”
徐嘉禾充耳不闻,把白子松的两条腿架在臂弯,这样他全身的支点只剩下两人相连处的肉棒,操得更深的性器让白子松抖得更厉害,忍不住咬向徐嘉禾的肩膀。
尖利的虎牙扎进肉里,疼痛中却升起一股快感,徐嘉禾从未这么刺激过,下身反而在肉穴里律动得更厉害,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
白子松像是一艘在汹涌海浪里起伏的孤船,只有紧紧攀附徐嘉禾的身子才不会跌倒,后穴也因此缴紧,反倒让徐嘉禾更爽了。
徐嘉禾一边操他,一边往浴室走,卫生间里的镜子很干净,清晰得照出来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徐嘉禾把白子松放下,让他不得不趴在洗手台,而白子松比他矮上许多,只能勉强踮起脚尖。
趴下的姿势让白子松的嫩臀显得更加饱满,上面通红的巴掌印刺激着徐嘉禾的神经,他抓着白子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镜子,冷声道:“谁家亲戚会长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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