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他再沉醉其中一段日子,让他再怀有梦想一些时间……一切都变化得太快,太快了。

        “……傻子。”

        黑狼无感情地俯视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雄虫,停下对匕首的把玩,向小求伸出手。

        雌虫从房间里出来,就见到对门的雄虫在观察这边的情况。

        “黑狼大人。”被发现后,绿雉干脆打开门恭敬地问候。

        他们俩平时毫无交集,黑狼一般也不怎么搭理这位资历较老的雄虫。不过今天却不同,他用指纹擦去匕首上的污渍,随意地问道:“你也参与进他们的计划了?”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计划,黑狼大人。”绿雉敛目回复,平静镇定得仿佛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是吗?”

        黑狼显然不太相信,但一下子把船上的雄虫全都收拾掉显然会引发一些问题。而这只雄虫也不是板上钉钉的叛徒,于是他十分大度地放过了绿雉——仅限现在。等特搜队的事情处理完,还是要彻底清算一场的。

        他慢悠悠地离开雄虫宿舍,即便接到红蛇的召集讯息也并不急切。

        目送黑狼完全消失在通道中,绿雉才敢去对门查看情况。

        自动开启的房门将血迹掩在门内,小求恐惧的神情定格在清秀稚嫩的脸上,几乎贯穿喉咙的伤口仍在如同堵塞的水管般咕噜咕噜地涌出血水。柜子上书本的书脊划过点点红斑,置于床头侧的小盆栽,细密的绒毛尖挂满血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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