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闷在枕头里的小管家没说话,显然他并没有如此出色的自我欺骗能力。闻着浓郁的花香,感受无处不在的信息素与在体内驰骋的虫茎,实在做不到把雄虫殿下当作安慰的道具。但这个姿势的确比刚才好一些,至少雄子殿下不会看见他的脸,抑制不住的声音也能藏到枕头里。

        真的俯身上去后,安德又忽然发现她这种身板居然也能将小管家整个人都罩住。这种感觉很新奇,因为通常来说都是反过来的。即使是相对而言更瘦一些的弗得格拉,长期的作战训练也使他比安德罗米亚健壮不少。

        ……她真的没有炼铜。安德默默想道,甚至在一年多以前她才是那个铜。

        收起隐隐要破土的黑色想法,安德罗米亚对待亚伯时的行动格外规矩。就算原始虫族那一面的性格被激发,使得她十分想做一些恶劣的事情,考虑到身下人既不是伴侣,也不是茶话会的客人,小雄子做得格外收敛。

        基因缺陷的生殖腔闭合不好,这回她轻而易举地就在未打开的状态钻到了里面。被小管家的后背与安德的胸腹压在中间的黑尾无力地圈在后者的腰间,代替一头闷在睡枕里的雌虫乞求雄子殿下放水。

        安德并不理会无声的请愿,她插入到最深的地方,再整个拔出,又继续深入。胯部重重地击打在小管家同样小巧但紧实的臀部,把他整个人都往前顶。然而安德罗米亚的双手又撑在亚伯脑袋的两边,恰好能卡住他的躯体,固定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相比与小雄子的游刃有余,亚伯就没这么好受了。

        雌穴大小不匹配的虫茎每一回深深的进入,都仿佛要捣穿身体一般令他恐惧。小管家顾不得脸下枕头的主人是安德殿下,一口咬上去,连舌头尖都绷紧,被如电流窜过般酥麻到尾尖的快感折磨得做不出任何反应。

        “……”

        安德也不作声,她静静聆听着稍不注意就会错过的,极轻的闷哼。

        一股欲望的火焰安静地燃烧,小雄子将雌虫钉在床上。不能整根进入使她略感不尽兴,于是将这点小遗憾转变为更重、更深的肏干。肉体相撞的声音中夹杂着水声,比身体主人更能感受到其中快乐的小肉洞一缩一缩地夹着虫茎,又在虫茎抽离时喷出许多淫靡的液体。

        亚伯身前的小阴茎也射出了数次粘液,蹭得他整个小腹都异常湿滑。生殖腔内又被安德殿下的基因填满之际,小管家紧紧抓住捏在手中的床单,大脑也仿佛被白浆冲刷了似的一片空白。由于安德未在射精之后抽离,那些精液被尚未软化的虫茎牢牢地堵在里头,生殖腔撑大到极限以上,涨得亚伯几欲呕吐:“唔、嗯……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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