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火烧云已经一路从脸颊连到耳后。过来的动作倒不算慢,如果没在细微地颤抖,安德会觉得他如神情表现出的那般镇定。细瘦的腿叉开,跨在小雄子身上,安德十分自然地对上他的视线,亚伯却有些慌乱地转开,然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她有点疑惑,但暂时没说,等待雌虫的下一步动作。
上回尽管整个过程中基本处于半晕厥状态,大致的过程亚伯还是记得的。他没有着急纳入虫茎,在信息素的催动下,‘大胆’地骑在虫茎前,用自己还未进入状态的雌穴去磨蹭炽热的柱体。
谨记身份的雌虫甚至不敢环住安德罗米亚,只将双手尽可能少地搭在她的肩膀边缘借力。小雌穴的两瓣唇肉在虫茎上划过,异样的触感使得亚伯吸气的同时总会不自觉地回缩,倒是让它如同真的嘴唇般产生吸吮的感觉,让安德觉得很舒服。
虽然没有唾液帮助润滑,虫茎顶端溢出的粘液能完全代替前者的作用,只不过亚伯不知道。还是关注着情况的安德提醒了一句:“差不多可以尝试进入了,你别动,我来。”
小雄子扶住自己的虫茎,用溢出液体的头部在雌穴阴唇上涂了些,然后试探着顶进去一个头,感到有点难以进入时再抽出来。亚伯睁开眼见看了一次令他呼吸停滞的身下场景,便又闭上眼咬住嘴唇由安德施为。
她没见过起状态之后还这么害羞的雌虫,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做这个?其实不进入也能把基因弄到生殖腔里抑制躁动期,只不过稍微麻烦一点。”
具体方法大概是用口,用手——考虑到亚伯的特殊性,他用尾巴可能也行。信息素刺激生殖腔打开,再把精液灌进去让身体产生做过的假象。
安德发觉搭在她肩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亚伯浑身一僵,反射性地又想让安德殿下不用在意他的感觉,随即安德罗米亚那天的说教又闯入脑子,令小管家一时间无从抉择。他停顿好一会儿,才平稳中满是颤音地回答:“我、不太习惯……”
“……唔。”安德罗米亚陷入沉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样吧,去床上趴着。我们换一个你完全不用动作,也看不到情况的姿势。”
前社恐自认很懂羞耻感,既然面对面会紧张,那背对不就行?亚伯听从指示趴下,安德也没要求他撅屁股,单纯地正面朝下躺好。然后小雄子压到他上方,身体若有若无地相贴。
“什么都不用想,享受就好。”她在入口处点了几下,然后挺身进入,“就当我是一款全自动按摩仪,想叫就叫,想动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