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米亚尽管很担心久去未回的管家出事,但她并没有开启舱门的权限,而且刚刚才拜托过银狐周旋,现在也不好马上又请求他援助。欠他人情的后果无法预计,在没有确定亚伯一定出事了的情况下,她不想滥用。
说不定只是被红蛇叫去问话了呢?小雄子打心底祈祷。
“维托!”
小求冲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愧疚:“你的管家他倒在舱门口,刚才绿雉把他送到医务室了!”
“倒在门口?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船员没有欺负他吗?”安德忧心的同时也分外疑惑,“难道旧伤未愈……?这倒很有可能。”
大概知道内幕的小求眼看安德罗米亚在那里猜测,犹豫半晌,手指都快纠结成一团后闭上眼下定决定说道:“那个,维托,其实……大概午餐的时候,黑狼大人找过亚伯。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黑狼大人导致的,但应该很有可能……”
“那就肯定是他。”知道他们有过节的安德斩钉截铁道,“是我太不小心了。”
本以为由眼神带来的风波早已过去,却没想到在人家心里只不过是稍后再还。银狐帮的忙最多也只能让黑狼不直接夺了亚伯的性命,没保证不动其他手脚。安德还是小看了黑狼睚眦必报的程度,她两手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平复心情后问:“亚伯现在怎么样,是身体受伤还是别的?”
小求摇头:“送他去医务室前我们稍微检查了一下,没见到伤口也没有血,呼吸也还有。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昏厥,也许伤在体内。”
听完小求描述的伤情,萦绕在安德心头的怪异之感更加浓烈了。
据她接触下来的感觉,黑狼是一个偏爱血肉横飞的肉搏流。即使没用匕首一拳把亚伯打晕,以他的力道不可能没在亚伯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要说用别的手段……安德是真没想到还有什么别的手段能用。
乱猜了一阵,安德终于等到了绿雉回来。面色冷凝的雄子告诉她:“医疗员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病,只说症状看起来有点像到了躁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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