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候在这里等待的黑狼怎么会让亚伯简简单单地通过呢?

        他也懒得开口留人,直接抓住雌虫的手臂抬高,从隐藏的口袋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针剂扎在因衣袖下滑而露出的皮肤上。

        “唔……!你在干什么!”

        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给他注射好东西,可问题是亚伯即便用尽全力想将手臂抽出,被抓住的地方也纹丝不动。黑狼更是不打算解释,打完一支又拿出第二支扎进去。管内液体被注射完毕的空空注射器被随意地丢在附近的地面上,做完这件事的雌虫于是松开亚伯的手腕,上面赫然显出一圈淤痕。

        “我给你注射的都是好东西啊。”黑发雌虫意兴盎然地瞧着对方,“诱发剂和抑制剂,这两个东西在边缘星系可是硬通货,用在你身上说是浪费也不为过。”

        “诱发剂和抑制剂……?你、”

        亚伯很快没了说话的力气。

        他虚弱地倒在地上,额头发间溢出细密的冷汗,劈裂头颅般的疼痛在雌虫的脑内炸开。骤雨般袭来的疼痛令从未经受过这种感觉的小管家几乎维持不住神智,细瘦但还算健康的躯体仿佛包裹了一层流动的岩浆,灼烧皮肉的同时将骨骼脆化,他想——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勉强维持的意识一分钟都未撑到便如海潮般散去,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的雌虫很快晕了过去。

        黑狼弯腰用鞋尖动了动昏迷的雌虫,见他确实没反应,才倍感无聊地哼了一声。

        “刚刚过去多久就晕了,真是弱到连开胃菜都比不上。”兴致没被满足的黑狼踢了一脚空空的针剂,它咕噜噜地滚到远处,“算了,看在之后能经常有好戏看的份上,就先这样吧。”

        我行我素的红蛇号三把手显然没有照顾人的习惯,他就把昏迷的亚伯丢在雄虫宿舍门前,自己回去了。等到失去意识的亚伯被发现,已经是小求和绿雉结束工作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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