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捡来的A级?现在、立刻把你最强的信息素放出来。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让我重复第二遍。”随着每个音节从两片薄唇里冲出来,他几乎要完整包住整个脖颈的手也不自觉地收拢一分。
小雄虫被不留情的力道掐得十分痛苦,她立刻就知道眼前的雌虫就是传说中的黑狼,来不及思索为什么明明还有三天猜到躁动期,却提早出现在这里。幸好安德还记得要掩盖真实身份,便极为艰难地将信息素压低了一个等级放出来。
——因果报应!
安德缺氧的大脑想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之前折磨了珀卢和蒙塔,现在轮到她被折磨了。虽然对黑狼的暴虐有过心理准备,真正面对上这双看不见底的眼睛和浓重的杀意时,安德罗米亚仍旧感到了要被杀死的恐惧。
浓郁的花香转瞬间萦绕在单调的室内,一时连雌虫身上的杀气都被盖过去几分。
被信息素包围对黑狼来说是个全新的体验,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些似乎有自主意识的‘空气’往他身体里钻,挑起他的欲望。持续的头疼好像缓解了一点,但不多,刚好维持在能不影响他思考的程度。
“有点东西。确实和红蛇说得一样,真人的效果比较好。”
如评价货物般毫无感情的点评,黑狼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放了安德一条生路,被银狐戏耍的努力稍微因不必白费功夫的认知而下降了一点。后者咳嗽几声后立刻倒了一杯水咽下才感觉稍微好一点,等她恢复过来,见到的便是黑发雌虫始终冷漠的眼神。他抬起下颚点了点床铺,示意小雄虫自己乖乖躺上去。
寄人篱下的安德罗米亚显然没有说不的权力,她算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连一句疑问都没问出口。黑狼似乎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并未再出手强迫她。但满意的同时,黑狼也发觉了怪异之处。
他只是懒得思考一些有的没的,不代表他不会思考。从联邦来的雄虫会这么听话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他都准备好亲身教育外来者边缘星系的雄虫生存之道,结果竟然没有用武之地——真是怪事。
黑狼解开外套的扣子,掐住床上小雄虫的脸颊逼她与自己的目光相对。他不来雄虫的地盘,船上的两个雄虫还是见过的。两相对比之下非常容易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外来者似乎对他并没有畏惧、厌恶的情感,两眼之中既见不到瑟缩害怕,也没瞧见抗拒不满,一切都非常平静。
“你们联邦的人,都像你一样善于接受自己的俘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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