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银狐的态度也十分散漫,好似黑狼做不做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要去,记得趁早。等你真的进入躁动期,我可不信那个雄虫能从你手里活下来。”

        脑袋里疼痛感愈发鲜明的黑发雌虫露出恶劣且危险的冷笑,舌尖舔过尖利的犬牙:“怎么,你要保他。”

        对方的神情银狐在舷窗的倒影中清晰地收入眼底,他扬起下巴,仿佛高高在上地睨视着逃不出手心的蚂蚁:“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C级——倒是红蛇首领,死了这一个,那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下一位基因等级适配的雄虫了。当年那支安慰剂要是他给自己注射了该有多好,你说是不是呢,黑狼?”

        舷窗中一瞬间的神色变化极大地愉悦了银狐,他矜持地没有痛打落水狗,只在对方咆哮出“滚”的时候翩翩离去。既然从黑狼的背后来,走的时候自然要越过他,往前头走。

        虽说不能继续欣赏黑狼的丑态略为遗憾,不过刚才那一瞬间的杂技表演能让银狐反复品味开怀许久。

        一人得势,必然有另一人倒霉。

        诚然,黑狼对自己的性命没那么在意,但红蛇不同。银狐那家伙说谎成性,偏偏这句话是一点儿也没说错……他得保住那个捡来的东西性命。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真按他原本预想的拖到最后一天再去,那个雄虫能不能活下来就是一场彻底的赌博。

        所以,他现在就得去。

        “……银狐——!”

        接受雄虫的安抚本就是黑狼答应红蛇的事,即使蠢货船员不来催促,他也迟早会履行约定。而黑狼最不能接受的是,他竟然要顺从银狐的安排。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个只是说出来就让他觉得恶心的名字,杀了他的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

        刚吃完午餐不久的安德罗米亚迎接的,就是处于暴怒状态的黑狼。

        安德还以为是来收空餐盘的小求,抬头想继续和他聊一些事,却见到完全陌生的面孔,顿时一愣。在安德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烦躁与怒火的雌虫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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