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雌虫撇嘴,“真要说的话,唔,刚到驻地就发现了嵌合兽的踪迹,列队追查过去战斗一番,结果给它跑了……大概就这样呗,其他的都和在中央星系相差无几。”

        珀卢口中的差不多,安德只相信一半。不过她着实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他们竟然已经打过一场了,惊讶地问道:“听上去很惊险啊,没受伤吧?接下去十年都要以这种频率作战……恐怕就算没有通讯障碍,你也没时间找我。”

        “当然没有。”

        金毛雌虫这才舍得远离镜头,让它能拍到全身。他摊开手原地转了个圈,制服熨帖整齐,肉眼可见的地方看不见受过伤的痕迹。领口处没有扣严实,她还能看到藏在里头若隐若现的小银牌。

        向安德展示完全身,珀卢后退一步坐到房间的地上仰头望着投屏上的小雄子,仿佛这种角度令他感到舒适。他自己觉得没意思,但并不那么排斥透露一些边境的情况给安德:“这次只是凑巧,嵌合兽的足迹可没那么简单捉到——它们中有好一部分可是会传送的。打得过就继续战斗,打不过就传送溜走,现在剩下的嵌合兽都很有脑子,很不好欺负哦。”

        知道他有分寸,安德罗米亚稍稍安心,又关心了几句远征军生活方面的问题和下一次通讯的时间。其他还好,说起这个珀卢也是一脸烦闷:“下一次估计要很久之后吧……也许几个月或者半年,要根据战况决定。反正肯定到了能问罗米有没有想我的时间段。”

        受限于投屏,安德摸不到他的脑袋。不管是五号行星还是边境都没有全息影像通讯的条件,让珀卢的黏糊劲无用武之地。这时候,安德是真的有些想念总是往她身上贴的小火炉了。

        知晓远征军难处的小雄子安慰几句,接着又说了些平平淡淡的日常琐事,就到了珀卢休息的时间。即使内心颇为不舍,而向来不怎么守规矩的雌虫也有拖延之意,安德仍旧掐点道别关闭通讯。

        要是让珀卢习惯了拖延时间那就不好了,他可以任性,安德却不能让他任性。项圈绳子的另一头既然在她手心里,那就得担起责任。

        好好休息吧,小狗。她想,现在缺失的时间都是为了更长远的相伴。

        结束与珀卢通讯的第二天,活动还是收藏家殿下的雕刻教学。

        维托瑞教得很认真,可奈何安德罗米亚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爱好,不仅是因为她的三分钟热度,很大程度上也有她实在笨手笨脚的缘由。

        “啊。”

        该好好改刀的石头没削掉,手指倒是开了个小口子。她心虚地用衣袖擦了擦伤口,还将滴到地面的血用脚尖碾了几下企图装作无事发生。幸好维托瑞刚才正对着他那块石料出神,没有立即注意到她这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